關於本書

生存是他唯一的信念,就算他必須與全人類的救星為敵……

  在外星「蟲族」的侵略下,地球各地資源匱乏,孩子們無家可歸。小豆,在鹿特丹流浪的四歲男孩,他的身材就像名字一樣矮小,卻憑藉著過人的智力和敏銳的觀察力度過一次次的生存考驗。

  小豆的天賦引起國際艦隊的注意,將他徵召進入為對抗蟲族而成立的戰鬥學校,然而對於從小就了解人性醜惡的小豆來說,菁英環伺、充滿競爭的軍事學校卻比街頭還要危險。在這裡,不僅他的一舉一動被教師監視,出色的成績更使得他遭受同儕的排擠,但最令小豆感到不安的是,學校裡不斷有人拿他與安德.威金相比,甚至稱小豆為「另一個安德」。

  安德.威金到底是誰?為什麼兩人如此相似,卻只有他贏得眾人的好感與信賴?在那些看似善良正直的舉動背後,會不會只是刻意營造的假象?出於好奇,也為了自保,小豆開始研究起關於威金的一切,但小豆沒有料到,他的窺探將喚起過去在街頭流浪那段可怕不堪的回憶,以及關於自己身世的驚人真相……

作者簡介

歐森‧史考特‧卡德(Orson Scott Card)

當今美國科幻界最炙手可熱的作家之一,也是知名科幻經典《戰爭遊戲》(Ender’s Game)、《安德闇影》(Ender’s Shadow)、《亡靈代言人》(Speaker for the Dead),以及其他【安德】系列的作者。《戰爭遊戲》發表於1985年,一舉奪得科幻小說界最高榮譽星雲獎及雨果獎,其續集《亡靈代言人》(Speaker for the Dead)發表於次年,也獲得星雲獎和雨果獎,使卡德成爲唯一一位曾連續兩年贏得這兩項大獎的作家。2008年,他更獲得美國圖書館協會所頒發的「愛德華終生成就獎」(Margaret A. Edwards Award),以表彰他對青少年文學的傑出貢獻。卡德的作品不僅被全世界成人和青少年讀者喜愛,也被廣泛運用在學校教學。【安德】系列小說,更衍伸出漫畫、電玩遊戲,改編電影也於2013年11月全球上映。除了寫作之外,卡德也在南維吉尼亞大學教授寫作及文學課程。現與其妻居住於北卡羅來納州的綠堡市。

專文推薦

各界迴響

科幻毒瘤林翰昌、文字工作者臥斧、諮商心理師許皓宜、百萬部落客喬齊安、諮國家高考諮商心理師黃之盈、泛科學網站總編輯鄭國威、版權經紀人譚光磊 口碑推薦

大家會訝異於卡德筆下的孩童形象如此鮮明,將人性表達得淋漓盡致,縱使天賦異稟也不放棄與生命對抗,在悲劇之中尋找希望的曙光,奇異也奇妙。──《出版人週刊》

卡德在本書中依舊展現了他善於描寫孩童的功力,人物引人入勝近乎零瑕疵。──《科克斯書評》

歐森.史考特.卡德是當今最優秀的科幻作家。──《休士頓郵報》

《安德闇影》節奏明快、極具娛樂性,就算和前身《戰爭遊戲》一樣成為雨果、星雲兩項大獎的雙冠王也完全不令人意外。──CNN.com

《安德闇影》是整個系列中我最喜歡的一本。──美國亞馬遜讀者

即便沒看過《戰爭遊戲》,也一樣可以享受《安德闇影》,只不過看完後你極有可能會很激動地馬上把《戰爭遊戲》也找來看。──美國亞馬遜讀者

曾經著迷《戰爭遊戲》的你一定要看《安德闇影》,而沒有讀過《戰爭遊戲》的朋友也一樣能夠獨立享受《安德闇影》這段屬於另一位天才的傳奇,並決定立刻跳入《戰爭遊戲》的坑中。──百萬部落客喬齊安Heero

在小豆身上,我們看見他即便遇見困難依然莫忘初衷、堅強意志、信任自己、明辨是非,這些都是現下孩子青少年可以參考的樣板!──國家高考諮商心理師黃之盈

搶先對戰

第一部 流浪兒

「你們找到合適人選,所以我的計劃就該被腰斬?」
  「跟葛拉夫找到的孩子沒關係。單純是你找到的人素質都不夠。」
  「我知道他們不適任,但那群孩子是真正為了生存而戰。」
  「可是那些孩子之前過得太差,不用進行測試就看得出嚴重的心智問題。他們絕大多數無法建立正常的人際關係,而且每天不是偷竊、破壞就是挑撥離間。」
  「他們跟所有的孩童一樣,代表的是可能性。」
  「這種想法就是你的計劃在國際艦隊眼中不可行的原因。」

  小戳睜著眼睛。雖然有年紀小的孩子們幫忙看著,而且也挺專心,但是他們畢竟沒辦法判斷準確。所以小戳還是得靠她自己。

  有很多必須注意的威脅,例如警察。雖然他們沒有那麼常出現,但是一過來就要清空街上的小孩,而且他們手上有電磁鞭,打在年幼的孩子身上實在吃不消。在警察眼中,他們是害蟲、小偷、敗壞鹿特丹的瘟疫。小戳必須要注意遠方是否發生騷動,那有可能代是警察來趕人,一旦看見就得吹口哨示意大家躲到安全地點等危險過去。

  警察出現的頻率不高,更麻煩的是年紀較大的那一群孩子。小戳才九歲,但她在這群小朋友裡面就像是媽媽(其實小朋友們根本不知道她是女生),只不過她也拿街上那些十一到十三歲之間已經發育的人沒轍。至於大人,都是乞丐、扒手、妓女,除了要小孩別擋路以外根本懶得管她們。年紀大一點的孩子也受到成年人的忽視和欺凌,卻反過頭來欺負比自己年幼的人。每次小戳這幫人找到好東西──尤其是固定有人倒垃圾的地方,或者好下手偷錢、偷食物的目標──卻都只能將拿到的東西快點藏好,然後眼巴巴看著那些好地點被搶走。年紀稍長的那一群特別喜歡從他們手中掠奪,畢竟對小孩子下手比起對付路人要安全得多。另外,小戳看得出來,那些大孩子根本對欺負他人感到樂此不疲。他們看見幼童畏縮、求饒、抽噎的時候非常得意。

  一個骨瘦如柴、看起來不過兩歲大的小孩站在街道對面的垃圾桶上,小戳立刻就注意到他。那孩子餓了,應該說餓很久了,手腳細瘦無比,關節不成比例地突出,肚子已經有些水腫。就算他不餓死,現在已經入秋,以他身上又薄又少的衣物恐怕也是等著凍死。

  平常小戳不會太注意這樣的小孩,不過這個孩子的目光還沒有熄滅。他看著周遭的神情還很機警,不像很多孩子已經成了活死人,失去覓食、避寒的本能,只剩下呼吸鹿特丹骯髒空氣的生理反應。或許因為對他們而言,死亡與這樣活著並沒有太大的差異。每個人都知道鹿特丹就算不能稱之為人間地獄,也是地獄的入口了,在這都市裡生與死的界限,是活人必須承受的苦痛並非永恆。

  那個小男孩在做什麼?不是找食物,也沒有注意路人。也好,反正他就算找到什麼也留不住,年紀這麼小,誰都可以從他手上將東西搶走,何必做白工呢?假如他想活下去,唯一的辦法是跟在年紀大一點的拾荒者後面,撿人家吃剩的、舔著包裝上沾的糖粉或麵粉,當然也要人家沒有先吃乾淨就是。這孩子一個人在街上無法存活,除非有人願意收留他,但是小戳可不幹,他會變成拖油瓶,大家已經過得夠辛苦,不能養一張沒用的嘴。

  這小子最後只能哭哭啼啼哀求人家幫忙,但只有有錢人才幫得了他。小戳打定主意要將夥伴放在第一位,既然這小子不是她的人,就算很可憐,她也自顧不暇。兩個平常不在這兒的十二歲雛妓忽然轉過轉角,朝著小戳的基地靠近。她趕緊低聲吹口哨,其他人立刻散開,雖然都在附近但假裝不是同一夥的人。

  可惜沒有用。人家早就知道小戳養了一票人,所以掐著手臂將他按在牆壁上,要跟她討「租金」。小戳心裡有數,聲稱自己一無所有沒什麼好處,為了預防遭到這些年紀大的孩子威脅,她確實會準備一些東西。近距離接觸以後,小戳不難理解為什麼兩個雛妓會挨餓:她們的長相並不是戀童癖喜歡的類型,太憔悴了所以顯老,恐怕要等到發育後從事比較正常的賣淫工作才會有錢賺,目前也一樣得靠拾荒為生。小戳遇到搶劫當然很生氣,但是也只能低頭,否則自己被毒打一頓,還有誰能照顧大家呢?於是她帶著兩個人去藏東西的地方,翻出一個烘焙坊的包裝袋,裡面有半個麵包。

  麵包擺了幾天已經發霉,不過那兩個雛妓還是爭先恐後,其中一個人撕開袋子咬了超過一半才遞給朋友。或許應該說,以前的朋友。為了食物,誰還顧得了交情?兩個人就這麼打了起來,尖叫著甩巴掌出爪子。小戳留在旁邊,暗忖她們如果剩下一點就好了,可惜運氣不好,已經咬下一大口的那個女孩將麵包搶過去全吞了,而且也是她打贏,另一個女孩就這樣被趕走。

  當小戳轉頭過去看見那個兩歲小男孩就站在自己背後,還差一點兒踩到他。辛苦存起來的食物被兩個妓女搶走,小戳已經很不高興了,於是她用膝蓋一頂,小男孩被撞倒在地上。

  「不想摔倒就別站在人家背後!」她低吼。

  可是那個男孩起來以後還是露出期待、索討的神情。

  「門兒都沒有,臭小鬼,別以為你能從我這兒討到吃的。」小戳告訴他:「我連一顆豆子都不會分給你,你連一顆豆子的價值也沒有。」

  大女孩離開了,小戳的夥伴又聚集起來。

  「你為什麼要把吃的給她們呢,你自己需要吧?」男孩問。

  「喔,可真是對不起啊!」她故意提高音量讓大家聽見:「看樣子應該由你當家做主?看你人高馬大,一定很會找食物囉。」

  「怎麼可能,」男孩回答:「我連一顆豆子的價值也沒有啊,忘記了嗎?」

  「廢話,我當然記得。應該是你要好好記清楚,然後給我閉嘴。」

  大家都笑了。

  沒想到那個男孩繼續回嘴:「你們需要自己養一個惡棍。」

  「我才不養惡棍,少一個是一個。」小戳回應,同時心想這小子用一副平起平坐的樣子和自己講話非常不討喜,等會兒可能會按捺不住打人。

  「你每天都要拿吃的給這些流氓,不如將吃的都給同一個流氓,由他趕走其他人。」

  「你以為我沒有想過嗎,小笨蛋?問題是我拿什麼命令人家啊?人家為什麼要幫我打架?」

  「對方不聽,就殺掉。」男孩這麼說。

  小戳覺得真是荒唐,快要忍無可忍。他說的根本不可行啊!於是小戳又出了膝蓋,還趁男孩倒地以後多踹一腳。「我第一個要殺掉的應該是你!」

  「忘了嗎?我連一顆豆子的價值也沒有啊。」男孩說:「你要殺的是那些惡霸,然後再找一個過來當保鏢。讓他需要你手上的食物,但是又會怕你。」

  她聽了只覺得荒謬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
  「不然東西會被他們吃光的。」男孩繼續說著:「你們會沒有東西吃。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一個,靠我這樣的小個子一起上。用石頭,不管多大的腦袋,都會被石頭砸爛。」

  「你好噁心。」她回答。

  「那是你不敢面對。」男孩說。

  這小子竟然用這種語氣和她講話,真是找死。如果被小戳打傷,他支撐不了多久。

  但話說回來,他早就與死神同行了,與死亡之間的距離已經不重要。

  小戳回頭看看自己的夥伴,無法摸清楚大家的想法。

  「我不需要一個小嬰兒使喚我去招惹我們沒辦法對付的人。」

  「小孩子跟在背後,你推一下,人就會倒下來。」男孩說:「事前準備好大石頭和磚頭,往頭上打。看到腦漿噴出來,就代表他死了。」   「死了不就沒用了嗎?」小戳說:「既然要找保鏢,要個死人幹嘛?」

  男孩笑了。「所以你其實有興趣嘛。」

  「可是年紀大的不可靠。」她回答。

  「讓他帶你們去救濟餐廳,」男孩解釋。「你們要做的就只是進去,」他還是盯著小戳的眼睛,但提高聲音讓所有人聽見。「而那個人負責確保其他人都進得去。」

  「年紀小的進去,會被年紀大的打。」說話的人外號班長,今年八歲,平常就一副小戳左右手的模樣,雖然小戳不這麼認為。

  「你們找了保鏢,保鏢會處理那些人,」

  「要他怎樣應付兩個人,甚至三個人?」班長問。

  「剛剛說了。」男孩回答:「把人推倒,他們並沒有大到推不倒,之後用石頭。當然要事先準備好。你不是軍人嗎?聽大家都叫你班長。」

  「別和他繼續胡扯了,班長。」小戳打斷:「我們到底為什麼要和一個兩歲小娃娃廢話這麼多。」

  「我四歲。」男孩說。

  「你叫什麼?」小戳問。

  「沒人給我取名字。」他回答。

  「你是說你笨得連自己的名字也記不得?」

  「我是說沒有人給我取過名字。」儘管他躺在街上被一群人包圍,卻仍舊直視著小戳的雙眼。

  「連顆豆子的價值也沒有。」小戳說。

  「是呀。」他回答。

  「哼,爛豆子。」班長幫腔。

  「這下你有名字了。」小戳說:「去垃圾桶上面坐好,我要想想你說的話。」

  「我得吃點東西。」小豆說。

  「等你的計劃成功,我找到保鏢,就有東西可以給你吃,」

  「我現在就得吃。」小豆回答。

  而小戳也知道事實如此。

  她伸手從口袋掏出藏起來的六顆花生。小豆彎起上半身,從她手上拿起一顆,放進嘴裡慢慢咀嚼。

  「都拿去。」她不耐煩地說。

  小豆的手非常孱弱,根本沒辦法握拳。「我沒辦法一次抓在手裡,拳頭握不緊。」他說。

  小戳暗忖:可惡,把花生浪費在一個遲早要死掉的小毛頭身上。

  可是她想要試試看這小鬼的主意。聽起來有點魯莽,卻是小戳聽過唯一一個有可能改善大家處境的計劃,否則就只剩下她親自換上女孩服裝下海賣淫這條路。既然是小豆的點子,她得善待這小鬼,當首領最重要的就是公平。

  所以她一直伸著手,等到小豆將六顆花生都吃完。

  小豆吃光了以後,又與小戳對望了一陣子,後來開口說:「你要準備好殺掉他。」

  「我要活人啊。」

  「假如不是適合的人,就得殺掉。」說完以後小豆走回對面,辛苦地爬上垃圾桶。

  「你根本不到四歲吧!」班長朝他大叫。

  「我四歲,只是個子小。」他叫了回去。

  小戳把班長推到一邊,大家開始找石塊和磚頭。若真要發動戰爭,就得先武裝自己。

經典推薦

戰爭遊戲

定價360元

王者三部曲

定價1050元

少年鱷魚幫

定價250元

奇蹟男孩

定價360元